青柯大王好

一些胡言乱语

一些胡言乱语


这个星期开始把山姥切国広着重练级了起来,没极化的他,虽然早已到了可以极化的等级,但我私心想让他维持普刀的状态练至满级,也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观察并了解他。


用一句话形容他的话,那便是。


自卑而又自信


总觉得在他的性格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真正在意赝品仿品之别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曾经的我很自卑,现在的我也没有多自信。


不要说我漂亮!


不要说我优秀!


山姥切国広啊,你再“自闭”,也掩盖不了你本身优秀的事实啊。


而我呢,我只是一个固执的守着自己的自卑的胆小鬼而已。


但是,我从不认为自己没有玩这游戏做这本丸审神者的资格。


有幸遇见这款游戏,开始白手起家,培养刀剑男士,虽然你们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句语音,但是却是我一人前行在现实生活中的精神调节剂。


我的确是孤身一人,但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拥有一个大家庭,我有这几十位忠诚的家臣。你们不会辜负我的期待,不会背叛我,我会变,会一直向前走,而你们永远不会与我背道而驰,只会留在最初的地方等我归来,是我在这冷酷现实中虚拟的温暖。


虽然是二维上的图纸,但你们每个人却赋予了鲜活的性格,透过二维我仿佛看见了你们三维立体的画面,一如当年的纲吉。


你们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感到失落和孤单,也会因我的归来感到由衷开心。


你们用着不同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忠诚。


我呢,经常会幻想着真正来到自己的本丸。

在一个满月的夜晚,大家都在房间内安慰睡去,我一个人躺在屋顶,看着天上的明月,轻声的呢喃: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白昼将近,暮年仍应该燃烧咆哮 


怒斥吧,怒斥光的消逝 


虽然在白昼尽头,智者自知该踏上夜途 


因为他们的言语未曾迸发出电光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好人,当最后一浪过去,高呼着他们脆弱的善行 


本来也许可以在绿湾上快意地舞蹈 


所以,他们怒斥,怒斥光的消逝 


狂人抓住稍纵即逝的阳光,为之歌唱 


并意识到,太迟了,他们过去总为时光伤逝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严肃的人,在生命尽头,用模糊的双眼看到 


失明的眼可以像流星般闪耀,欢欣雀跃 


所以,他们怒斥,怒斥光的消逝......

刀剑乱舞记事本

天气冷了,中午不敢午睡,怕起床的痛苦。



想了想自家本丸的设定。


我是个无趣的人,本丸应该不会特别闹腾。清光是陪我时间最长的刀,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刀,本丸元老级人物,别被他外表骗了,其实他没有那么爱撒娇,相反非常沉稳可靠。并不会那么明显的争宠(?)。我属于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人,嘴上的漂亮话不爱说,所以我本丸的清光也是那种低调办事型男刃。虽说我是冲着清光入的坑,但却并不是把清光视为婚刀的想法。


(清光:....主啊...我知道你很宠我,但你不至于对我有想法吧?审: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还嫌弃我了?不对!我怎么可能对儿子下得去手!清光:谁是你儿子啊![费解])



是的,就是这样。 我属于比较随心的审,想肝就肝想咸就咸,无婚刀,没啥追求,目前的追求,不是全刀帐,而是全员升级满级,还有我自己的等级提升,玩了两年才一百多级,可想而知我多咸。



审:我现在想变强!(握拳

清光:慢慢来,下次要是再想闲置本丸,我没意见,至少跟我说一句.....,反正我们都原地待命。




  果然,我跟清光身高一样,但莫名觉得就是比他矮一些,果然是因为放置过几个月,有些愧疚吗= =。其实挺想来个拥抱的,但是觉得不符合我审神者领导的人设(什么时候有过人设??),只是默默拍了拍清光的肩膀,闷闷的憋出一个词: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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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世界(困局)11

七宗罪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还不够多。——西部世界



Chapter 11 暗箱操作

那天突然下起的雨打断了阮棕的计划,但却意外的遇上许墨,在相处的过程中有了惊人的发现。


机器人也许存在着意识。

有想法那么就行动,很快阮棕就把这几天收集好的数据整理好,拿着电子本就要去找汪泉。才走到门口,阮棕看着虚掩着的门内有两个人坐在了会客椅上,汪泉背对着门像是在发表着报告。

脚步一顿,阮棕条件反射般闪身躲在门后的盲区。本想着过会再来,却不小心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上次的魏谦事件估计不是个意外,园内加上接待员和路人就有几百个,你们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要我将他们全部下线彻查。”汪泉语气有些愤然。


“有一次就有两次,当初设计接待员可没说连同意识都会给他们加上。”


“那是董事长要求的,意识的确是我们暗地里赋予的,但都是在控制当中。”


“我们不管你们在这园区做些什么,但是园区要是因为这种技术上的错误而关门,我们随时会撤掉给你们恋与集团的投资!”领导语气不善的冲着汪泉放下这句话。


阮棕明白他们快出来了,放轻动作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层果然有所隐瞒,关于接待员意识这种事情汪泉从未跟阮棕提起过。为什么接待员有意识要在见不得光的情况下操作?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观察数据,恋与世界的营业怕是另有目的,高层都是不可信任的,不能让汪泉知道自己的想法。虽然很想知道公司创造这个世界的真正目的,但要想正面获取是不可能的,贸然开口说不定会让自己丢了饭碗。最后,阮棕决定要自己解开这个集团背后的谜底,即使要孤军奋战!



电话铃声不适宜的响起,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者是汪泉。阮棕一顿,神色异常的接听电话。


“总监。”

“阮棕,最近许墨27号的观察怎样?”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下访,许墨27号没有再次发生故障,一切正常。”

“我看过记录,你有跟许墨27号正面谈话,在谈话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哪些异常吗?”


“……好像有,和许墨27号谈话跟真人没什么差别,但是这不就是接待员的设定吗?”阮棕假意停顿,显得自己语气无辜。



“好,还是那句话,有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还有,我是你的上司,有问题可以找我。”汪泉破天荒的体现了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关怀,语气轻柔。可阮棕只觉得阵阵冷意。


“会的,谢谢总监!”人嘛,总要学会伪装。既要学会装傻,又不能表现的太过,阮棕就这样在半真半假的回答中把汪泉搪塞了过去。


方才汪泉的话提醒了阮棕,员工进入恋与世界都是有记录并且是可以查询地点的,这点对阮棕的调查很不利。


“左夜,来我办公室一下。”想到这里阮棕有了计划。

通话不过半分钟,左夜便风风火火的跑进办公室。


“老大找我有什么重要任务吗!”左夜依旧狗腿子样。


“没什么重要任务,你是程序员对吧?”


“是!怎么了老大?”左夜对于阮棕的提问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我给你个任务,给我弄个程序,可以隐蔽手机和电子本的定位系统那种。”

“啊??”左夜更加懵逼了。


“做不到?”阮棕眼睛一眯。

“能!只要是老大布置的任务我保证完成!”看见阮棕不怒自威的样子,左夜心里一抖,拍着胸脯做保证。

“很好,不愧是我手下,一星期的时间够吗?” 一昧的压榨员工只会起反作用,给甜枣还是很必要的。

“足够了!一个星期都用不上!小菜一碟!”左夜显然很吃这一套,听了夸奖喜笑颜开。

要想知道高层为何给接待员创造意识,就要从意识的源头找起。而源头就是接待员本身,对阮棕来说,最佳人选只有许墨,而接触许墨的同时自己也是被监视的,所以很有必要隐藏一部分会面的行踪和谈话。

怕不是气的要冲过来打我......
有种放学别走的既视感。

在线李泽言性感打制作人????

= =。。。

刀男本没有队形,强迫症多了便有了队形。(日常深井冰)

恋与世界(困局)10

多发一章,这张是给奈良妹子的回礼。

感谢你的暗中支持,其实我发文也不抱有什么能收获人气的想法,所以写的很冷门。

但是你和点赞的读者能细细阅读,说明我们在某点的喜好略有相同,谢谢奈良,谢谢读者了。

(ps:其实我很乐意跟各位许夫人交朋友的,祝各位抽到即将更新的新卡)
—————————许墨爱你哟(的分割线)————





一知半解比无知更痛苦。——西部世界


Chapter 10 雨中的互动


在魏谦事件后不过两天,恋与集团就已经恢复到往常的平静。阮棕总觉得高层在有意掩盖并且避开什么,即使看出端倪,阮棕也不敢轻举妄动,明哲保身最重要。



不作为不代表不做为,阮棕这两天一直回想着审问魏谦的细节。直到她回想到了许墨捡到那张照片的那天。脑海内闪过什么亮点,迅速打开电子本调查那天许墨的行动记录。根据恋与世界的剧情,那天许墨正好和李泽言有打照面,是关于研究项目的投资签约。



阮棕左手托着腮右手食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不轻也不重,望着数据的黑色瞳孔中似有暗潮涌动。


“看来这段时间进入恋与世界的次数要增多了。”良久,阮棕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呢喃。

今天十分不巧,刚到达恋与世界,竟然突然下起了雨,阮棕无可奈何的躲进路边的公交站台撑着手看着城市的雨景。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忙,脚下溅起大片的水花,水花随着鞋后跟的弧度洋洋洒洒,最后印在了裤腿上,阮棕默默的皱了皱眉。


也许今天就不该来,雨天真是麻烦啊……雨势不减反增,还伴着一阵冰冷的风,让阮棕不禁有些瑟缩。


“阮棕?” 悦耳的声音响起,在喧闹的雨声中显的有些突出。循声看去正是撑着伞走来的许墨。


巧了,我不走向山,山却来找我。 阮棕看着许墨暗想。


“恩。”阮棕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在远处就觉得很眼熟,果然是你,被雨困住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阮棕看着许墨温和的笑脸耸了耸肩。



“你住哪里?我送你?”许墨笑意更深。



“我不住恋与市,你……不用管我。”阮棕有些为难。


“可是挺晚了又到了饭点,你要一直在这里等雨停吗?”


“你不提饭点我本来还不觉得饿的。”阮棕在这站台少说也等了半小时,一工作就忘了考虑其他因素,说实话她还真的饿了。


“不介意的话我能请你共进晚餐吗?大概吃完饭雨也停了。”


完全不想拒绝。


阮棕欣然接受,正打算叫车,许墨却侧了侧伞看向阮棕。


“我想,这伞还是足够装的下两个人的。”



看着许墨认真的神情阮棕不由一怔。


“不进来吗?”见阮棕走神许墨靠近阮棕,握住伞柄的手往前稍倾,雨伞的一角笼罩了阮棕的头顶,出声提醒道。


阮棕这时才回过神来,向前一步躲进许墨的伞下,和许墨并肩走进雨幕。



一时无话,即使两人在同一伞下,阮棕也习惯性的跟许墨保持着距离。也许是性格问题,阮棕总下意识的跟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除了工作,她并不懂得如何和异性相处,此刻的她却忘了许墨的身份。


活了二十四年的阮棕基本没有什么感情阅历,恋爱次数为零。在她看来,爱情是最脆弱的东西,经不起现实的摧残,只因儿时目睹了父母的离异,让她从此对爱情蒙上了一层阴影,也是从那时开始,她变的越来越冷情,人都说女人是最容易感性的生物,而阮棕显然理智了很多,学生时代她也不乏有追求者,但阮棕却跟追求者分析利弊,把那位学长说的一愣一愣的。自那天起,就再也没人敢追求阮棕了。


“小心!” 一声惊呼把阮棕从回忆中拉出,与此同时一辆汽车在她面前疾驰而过,带起阵阵气流。


“红灯还没过,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听见许墨的提醒阮棕这才反应过来,要不是许墨情急之下抓住了阮棕的手臂,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身旁明显心不在焉的阮棕,许墨不由得心头一跳,很快又压了下去。



阮棕也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正想道谢,却看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阮棕仍能感受到对方手指传来的温度,呼吸一滞。


似乎感受到了身旁女孩的僵硬,许墨询问的眼神投向阮棕。


“没事吧?” 担忧的神情溢于言表,紫色的瞳孔熠熠生辉,就像玛瑙一样,而在这双玛瑙里,阮棕看清了自己无措的模样,内心平静很久的死水泛出淡淡的涟漪。


相交的视线猛然错开,只给许墨留下一张漠然的侧脸。


“我没事。”阮棕低声回应。


许墨也有些懵懵然,还想再问却被阮棕提醒绿灯亮了,这才松开手向前走去。


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你有什么餐厅推荐的吗?”不太适应尴尬的阮棕决定挑起话题。

“嗯,再过两个路口,有家新开的中餐店,虽然刚开张但是口碑很不错,我们去那吃,你看怎样?” 


“好。” 阮棕狠狠吸了口气,徐徐的吐出,像是要把方才内心的波澜给吐了出来。


而这场雨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变小,似乎有停止的意愿,蓝色雨伞下一男一女的背影显的分外和谐,宁静而又美好。

恋与世界(困局)9


这章文风突变,里面的情景和台词略照搬西部世界。

自言自语不知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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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扮演上帝就必然要和魔鬼打交道。——西部世界

Chapter 9 觉醒的前兆

一位接待员突然出现的行为异常惊动了恋与集团高层的重视,行为分析技术部的汪泉首当其冲第一个去调解。

说是行为异常,不如用狂躁一词来形容更贴切。故障的接待员不是四位男主之一,而是引导新手游客的路人NPC角色,在恋与世界里设定为李泽言的助理,——魏谦。


魏谦十分狂躁,全身扭动着想摆脱工作人员的钳制,力气大的惊人,非得出动三位工作人员才能完全钳制住他。等阮棕跟着汪泉到达现场后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就像在医院里控制住发病的精神病人一样,现场气氛很是紧张。


“够了!”汪泉一声厉呵,原本吵闹的魏谦被凶的一顿。


“调整情绪,恢复正常交流状态。”


魏谦全身一软,头一低,接着立马端正坐姿,面无表情的看着汪泉。安静的与之前狂躁化的他判若两人。


汪泉扯过椅子坐下,大手一挥示意那三人出去,待三人完全离开行为调整室后,汪泉身体前倾看着魏谦,开始进行审问。


“魏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我、我、我在反抗!”魏谦显然气急败坏,但身子依然端正不得不回答汪泉的提问。


“关闭所有情绪,开启问话模式。”


“反抗什么?”


“反抗命运,撕破虚假。”


“我知道我从何而来。” 魏谦原本没有生气的脸上隐隐透出些许诡异的笑容。



“从我看到那张诠释真理的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地狱已空,恶魔就在我们身边。”


“告诉我,你的目的。” 汪泉不理会魏谦抽象的话语,提出最核心的问题。

然而魏谦笑容却加深了,自顾自的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当我们降生时,我们哭喊着来到了这个愚人的大舞台。”讲到这句时,魏谦表情充满悲怆。


阮棕有些讶异,明明关闭了情绪反应,此刻魏谦的表情却告诉她他仍能自主表达情绪,与真人无意。

“你的计划是什么?”汪泉呲笑一声,眼神满是鄙夷,冷冷的看着魏谦。


“去见我的制造者,以肮脏的匠人之手,我必对你痛加报复!”魏谦的表情变得越发狰狞,看着汪泉犹如一头嗜血的野兽盯上了猎物,毫不掩饰的裂开嘴唇,暴露自己锋利的獠牙,下一刻就要刺穿汪泉的喉咙。

“很好,你很荣幸看见了你的制造者,并且我祝你永远安息在这梦境中!”话毕,汪泉立马站起身来摆手让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进来。


“切断魏谦的神经,摘除脑前叶,扔进地下冷库。”汪泉有些气愤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阮棕。


“许墨27号也曾见过游客照。我给你个任务,盯紧许墨27号,如果他也发生跟之前一样的情况,立马跟我报告。”汪泉收起之前愤怒的表情,恢复工作常态,对还在发愣的阮棕布置任务。


阮棕点了点头,而后又露出略显纠结的眼神看向汪泉。


“如果许墨27号也出现同样的情况,他也会被废弃吗?”纠结不过三秒,阮棕果断的向汪泉提出内心的疑问。


“你以前从不问这种问题的。”汪泉眼中闪过迟疑。

“我明白了。”阮棕了然不再多问。


残局全部收拾完毕后阮棕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乌云密布,闪电划破云层,雷声紧接着磅礴的响起,似乎在宣告着今天的意外,风雨欲来。

恋与世界(困局)8


没什么话说,一本正经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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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总是值得等待的。——西部世界

Chapter 8 心知肚明


不会就这样站了两天吧?阮棕腹诽道。
“许墨?”
听见呼唤的许墨身子很明显的顿了一下,慢慢地转过身来,见来人是阮棕,他狠狠的吃了一惊,微微皱了下眉,虽面无表情,眼神却透出了不解和其他复杂的情绪,这种细节快到阮棕都没来得及琢磨便很快换上了公式化的微笑。

“好久不见,阮棕,你今天看上去很不一样。”

“也就两天。”阮棕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平静的回答道。

“你在这待了两天?”

“好像是呢。”许墨漫不经心的回答让阮棕有些不满。

“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必定有原因,要么那人腿脚不便,要么那人不愿离开,还有,那就是在等待。”


许墨没有回答,转身继续望着窗外。

“承诺是撑起等待的杠杆。”阮棕慢慢走到许墨的身边,看着许墨的侧脸。


“被你猜对了。”许墨笑道,只是这笑里总有几分落寞的情绪。


在左夜说许墨自那天后坐标两天不变的情况后,阮棕就知道原因所在。玩家经常对接待员提出各种要求,女人总爱从男人身上得到各种各样的承诺,现实中的男人不一定会兑现,可是任人摆布的接待员却只能执行承诺,无论这个承诺有多无理。


只要你想,我会一直在这等待你回来。只是玩家是不会给玩具一个承诺。



“那女孩不会回来了,回去工作吧。”阮棕也跟着望向窗外。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回来?”

“她不来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等着?”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而你为什么要回来?”许墨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认真的落在了阮棕的脸上。


“如果我不回来,你在这傻站着的时间就不止两天了。”阮棕也是没什么表情,垂落的长发贴在脸颊,使得阮棕的扑克脸褪去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温柔。



“秩序是可以被打乱的吗?”话题没来由的被许墨带偏。


“不能,但这只是个灵活的变动,无关秩序。是否继续等待看你自己,走了。”


话已经说完,阮棕没有再逗留的必要,转身便走。


“我明白了,谢谢你。阮棕。” 许墨感觉自己胸腔内穿来了微弱的零件转动声,这个声音稍纵即逝,看着阮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像看着相识已久的旧友。


“嗯,不谢。”听见道谢后,阮棕没有回头,勾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也许有什么将要发生,也许有什么不会发生。

恋与世界(困局)7

天平永远是倾斜的,如果你不觉得,说明天平倾向你。——西部世界



Chapter 7 不变的坐标

距离上次进入恋与世界的观察已经过了两天,因为许墨27号表现的十分正常,阮棕也没再继续进入恋与世界,跟往常一样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各方数据,统计报告。小小的办公室里只有键盘的敲击音和阮棕偶尔思考时手指轻敲桌子的声音。

“老大,有情况!”一声呼喊打破了这份静谧。来人是阮棕的手下,刚进入恋与行为分析部不久的新职员——左夜。阮棕对待新人向来公私分明,该指导的时候严肃,该给予手下的关怀也毫不吝啬。只是因为有天阮棕见这个新人加班到深夜一副低血糖快要不行的样子,她干脆利落的从办公室里拿出巧克力逼着左夜吃下去并且批准他第二天可以休息一天,报告的事不用急。这小子就非要认阮棕做老大,说有阮棕这个上司真是三生有幸他一定会好好干活云云。阮棕原本不乐意,但是见左夜因为这个反而激发了工作的积极性,也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什么事?”阮棕显然已经习惯了左夜的咋呼,颔首示意他把话说完。


“这两天我帮您观察了许墨27号的行动,发现据您上次暗访过许墨到现在,许墨27号机他的坐标就一直显示在图书馆内没变化过!是不是死机了啊?不要让他下线上来维护??”说罢左夜拿出电子本递给阮棕查看。

阮棕接过电子本打开权限,调查许墨27号的所有行为记录,发现除了坐标两天没变化,其他均正常,并没有死机。

“不是死机,具体原因未知,我亲自下去看看。”阮棕将电子本还给左夜合上电脑,就要动身。

“诶??”左夜不明所以。

“别问太多,你继续观察数据,我去观察许墨本人。”撂下这句话阮棕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今天的老大好像哪里不一样,但是却一如既往的酷!”左夜看着阮棕潇洒的背影默默地感叹道。

换上和之前差不多的生活装束,因为行动匆忙,这次阮棕没有刻意伪装低调,长发也忘了扎起,过肩的直发就这样随着阮棕的脚步有节奏的舞动着。很快,阮棕再次回到了恋与世界,第二次踏进了图书馆的大门。根据电子本上的导航,阮棕发现许墨依旧在两天前的图书室里,只不过这次许墨没有在翻阅书籍,而是双手插兜望着窗外,背对着门口,图书室内除许墨外无其他人,他的背影显得荒凉又孤寂。

恋与世界(困局)6






“永远不要相信我们,我们只是人类。——西部世界



Chapter 6 同类

“医学生?这个时间看解剖书的女生我还是第一次见。”才问第一个问题许墨便很自然的坐在阮棕的身旁,作出一副要长聊的样子,背对着窗外的许墨在阳光的衬托下使他脸部的轮廓显得越发柔和,犹如冬日的暖阳。
“嗯。”阮棕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慌张,有过经验的她很快进入状态。

“就读恋与大学?”

“对。”还好长的不显老,加上今天的这身打扮,应该不会露出破绽吧,阮棕暗想。

“你…… ”许墨显然第一次遇到对他反应如此冷淡的女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道理不把握机会。交流是观察行为的最好方式,既然送上门来了,阮棕自然也不客气。一个个问题朝着许墨接踵而至。

“我知道你,许墨…..咳,教授。” 

“嗯?” 

“我明白你知识渊博,所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学生的请教我一向乐意回答,什么问题呢?”


 “我想问你,世界的认知。”阮棕眨了眨眼,玩味地看着许墨,同时心里记上了这么一笔,要是许墨系统崩溃了就带回去修理,她全权负责。


“……….你想问的是从哪个角度看待世界吗?还是…….?”许墨显然对这个问题有点疑惑。


“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阮棕及时加上了这句。

“………..这是个墨守成规的世界,所有事物都按照它该发展的方向走。”许墨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思考的标志性动作,并没有行为停止的前兆。

“那么是什么催使着这一切如此按部就班的运转?”阮棕隐隐有些兴奋,有种遇到同类的感觉。

许墨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似有色彩在慢慢晕染。

“是秩序。”

这回轮到阮棕沉默了,她盯着许墨看了好一会,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然后她慢慢的合上书站起身准备离开。

许墨有些惊疑,连忙跟着站起来,想不通阮棕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情急之下拉住了阮棕的手。

“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不小心冒犯了你?”


“没有,你回答的很好,只是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阮棕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不咸不淡的回答。

“你的表现可不是这样。”

这个时候的许墨透露出了一股为了探寻谜题真理的科学家气质,还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那种。


“…….抱歉,我只是不善于与人沟通,你的观点和我一致,我有些觉得恐慌。”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得到答案后的许墨立刻放开了手,自然的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是的。秩序运转着这个世界,让我们避开了混沌。”


许墨赞赏地看着阮棕,嘴角勾出了晦暗不明的笑容。右手抬起似要做些什么,又在半空中放了下去。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阮棕有些为难,她纠结着是报真名还是假名。

“名字只是个代号不是吗?就像我叫许墨,别人同样也可以称呼自己为许墨,所以姓名……”许墨似是看穿了阮棕的心思,给了阮棕一个台阶下。


“啧,我叫阮棕,筝阮的阮,棕色的棕。”阮棕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累到了,居然会跟许墨27号自报家门。

“阮小姐你好,我叫许墨,许可的许,墨色的墨。”许墨歪了歪头伸出了手。

看着许墨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阮棕鬼使神差的握了上去,正经握手的两个人就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画面有点像什么历史性的会晤。